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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顾子宸眼眶通红,手里还攥着扫把的模样,顾曼华尖叫一声,踩着高跟鞋扑过去,一把将他搂进怀里:
“哎哟我的心肝!你这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!”
她猛地转头,目光死死盯在我脚上的人字拖上,满脸鄙夷:
“你这个粗俗的广东女人!子宸患的是罕见的天才抑郁症,需要的是最顶级的心理医生和绝对干净的环境!你懂不懂心理学?你居然让他扫地?伤害了他的心灵你赔得起吗!”
靠在姑姑的爱马仕包上,顾子宸立刻垂下眼帘。
他一句话没说,瞬间恢复了那副虚弱破碎的濒死模样。
只是在顾曼华看不见的死角,他掀起眼皮,冷冷地斜了我一眼,带着明晃晃的试探与挑衅。
“姑姑说得太对了。”
我不仅没生气,反而极其赞同地点了点头:
“这病确实高级,一般的心理医生根本治不了。我看啊,八成是中邪了。”
在顾曼华错愕的目光中,我直接拨通了电话:
“喂?道长吗?带上你的家伙事儿来一趟,对,病得不轻,估计是被脏东西缠上了。”
不到半小时,别墅大门被推开。
我那在京城开香烛店的道长朋友,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道袍,左手摇着三清铃,右手拎着一把桃木剑,气势汹汹地杀了进来。
“天灵灵地灵灵,妖魔鬼怪快显形!”
道长在价值千万的奢华客厅里疯狂做法转圈圈,铃铛摇得震天响,桃木剑舞得虎虎生风。
“你、你们在干什么!疯了吗!保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