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辞凑近了看屏幕。
两人肩膀挨着肩膀,头几乎碰在一起,机舱窗外是万丈高空的白云。
沈惊澜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气味飘过来,傅辞忽然觉得耳根有点热,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挪。
"你脸怎么红了?"沈惊澜头也不抬地问。
"……机舱暖气太足。"
"哦。"
经过将近四个小时飞行,飞机降落在曼德勒机场。
出了航站楼,一股热浪扑面而来——缅北的深秋跟京城的深秋完全两个世界,三十多度的气温混着潮湿的空气,沈惊澜第一时间把外套脱了系在腰间。
两人在当地租了一辆越野车,往北开。
路况越走越差,从柏油路变成土路,再变成泥泞的林间小道。
天色暗下来的时候,他们把车停在一个很小的村落外围,步行进了林子。
"老象说在第三棵龙脑香树下面等。"沈惊澜打着手电照着地图。
热带雨林的夜晚潮湿又闷热,各种虫鸣鸟叫从四面八方涌过来。
傅辞紧跟在沈惊澜身后,脚下踩着厚厚的腐殖层,每一步都发出闷响。
他们找到第三棵龙脑香树的时候,树干底下蹲着一个瘦小黝黑的中年男人,穿着褪色的迷彩服,嘴里叼着一根草茎。
他看见沈惊澜走近,咧开嘴笑了笑,露出一口黄牙。
"s-07?"
"老象?"
"是我。"***起来,个子比沈惊澜矮了半个头,但肩膀宽厚、肌肉结实,"你师父当年跟我打过交道,我欠他一条命。他说你如果有天来找我,我要全力帮你。"
沈惊澜心里微微动了一下——师父连这个都替她安排好了。
"那你知道我要找的地方在哪?"
老象点了点头,用脚尖在泥土上画了个简易地图:"往东北方向走大概四个小时,有一片被藤蔓覆盖的石壁,石壁后面是空的。但那附近每隔五十米就有一组感应器,白天巡逻的人换三班,晚上倒是松懈一些。"
"看守多少人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