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易就能借到社办的钥匙,可见川内对来栖言听计从。
我们一起进入社办。
来栖锁上门。
我告诉正要坐到沙发的来栖。
“我去……”
从字面来看,对方似乎不是坏人。
我猜是想趁机接近来栖的家伙。
虽然没想到会被谁看到,但既然发生了也没办法。
“可是……如果我不去……对方会生气吧?”
来栖坐在沙发上,抬头看我。
的确如此。对方以为来栖会去。
如果来的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,只是鸡鸡大的男人,对方很有可能生气。
“如果对方生气,不肯删除档案……就麻烦了……”
“那我们一起去吧……我会找个地方躲起来……如果情况不妙,我会出来。如果对方愿意乖乖删除档案,我就没必要出来。”
“总觉得……对不起。”
来栖低下头,深深叹气。
“为什么来栖要道歉?”
这是两个人的问题。
不是只有我受害。
“因为……在神社……说要做那种事的人是我……”
“没拒绝的人是我。”
我们四目相对。
文化人类研究社的社办有点暗。
这栋校舍被称为旧校舍,平常没什么学生往来。
沉默的淤泥在社办堆积。
老旧的沙发与积满灰尘的书架。
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的光线,穿过我和来栖之间。
社办这个密室的空气逐渐沉淀,随着时间经过,变得温暖。
“欸……”
来栖解开绑头发的发圈。
长发轻柔地落在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