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适裴应舟宛若变态一般的强迫她,她不会被折腾到送进医院里挂水。
见二人进来,阮芙月头都没有抬一下。
倒是阮南晴,自打进来那一瞬间就跟个女主人似的,将手中的一份早点递给赵寻,“赵特助,这是给你带的早点。”
“谢谢阮小姐。”
不同于与自己说话的那种冷漠,敷衍,赵寻同阮南晴说话时,面上全是热情。
不过一份早点,对方脸上的受宠若惊显而易见。
阮芙月嗤笑。
阮南晴瞬间将视线转向了她,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没笑啊。”
阮芙月抿抿唇,扯出一丝笑意,“我笑你真善良,就连对裴应舟的一个下人都这么好,真是难得!”
“你…”
一句‘下人’,可以说是在打裴应舟的脸。
赵寻的脸色不好看,但碍于裴应舟在场,他只能咬咬牙,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倒是裴应舟,看到阮芙月在收拾东西,冷不丁开口问道,“你去哪?”
“关你什么事?”
阮芙月不悦地皱眉,“我想回家还不行吗?”
“可以,我送你。”
裴应舟像是完全没有听懂阮芙月的话一般。
可他这话出口,他身旁的阮南晴神色瞬间变了,“阿舟,你说过下午陪我去买首饰的。”
阮芙月双手环胸,笑嘻嘻地望着二人,“去吧去吧,我不需要你送。”
(请)
生理学父亲
她正好有点事情,压根不想跟裴应舟有什么接触。
将二人打发了之后,阮芙月没有回到自己的房子,而是打车来到了母亲的住处。
站在门口敲了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