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们在干什么!疯了吗!保安!”
顾曼华吓得花容失色,抱着顾子宸直往沙发角落缩。
我充耳不闻,指了指顾子宸:
“道长,就是他,邪祟攻心。”
“交给我!”
道长大喝一声,反手摸出一张黄符,“啪”地一声点燃,直接扔进一个粗瓷碗里,兑上水搅和了两下。
随后,他端着那碗还飘着黑色灰烬的符水,一步步逼近顾子宸。
顾子宸死死盯着那碗黑乎乎的液体,瞳孔骤然紧缩。
昨晚被癍痧凉茶物理锁喉,苦到灵魂出窍的恐惧,像海啸一样瞬间击穿了他引以为傲的绝症外壳。
在符水即将怼到他嘴边的前一秒,这位高冷,破碎的天才小少爷,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他一把推开还在尖叫的顾曼华,连滚带爬地冲过来,死死抱住我穿着人字拖的大腿,眼泪狂飙,爆发出了五岁孩子最纯粹的求生欲:
“妈!我没病!我没抑郁!我好得很!求你别让我喝符水!!”
看着死死抱住我大腿,哭得毫无天才包袱的顾子宸,我朝道长挥了挥手,示意他把那碗黑乎乎的符水端远点。
旁边的顾曼华气得直跺脚,骂骂咧咧地拎着爱马仕跑了。
我低头瞥了眼还在抽噎的小屁孩,冷酷无情地把他从地上拎起来:
“既然没病,就给我老老实实去上幼儿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