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窗台上说想住那种大房子,他揉着我的头发说好,等哥哥长大了就给你买。
后来大哥不见了,后来爸妈也没了。
那个承诺,他记了二十多年。
大哥请来了港城最好的私人医生团队。检查持续了近两个小时。
“你身体很差。”大哥坐在床边,握着我的手,“长期的营养不良,加上反复的体力透支,气血亏损很严重。
心理状态也不太好,长期处于压抑和焦虑中,已经有了抑郁的倾向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这些我一点都不意外。
在沈家的五年,我从来没有被当成一个真正的人对待过。
我已经忘了被人好好对待是什么感觉。
大哥把我抱进怀里,什么都没说。
那天晚上,我躺在柔软的床铺上,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
我想起每一次考核失败后我躲在房间里哭,哭完了还要擦干眼泪对沈砚之说没关系。
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,总有一天能被接纳。
可我现在才明白,从一开始,他们就没打算接纳我。
我是沈砚之用来给冉昕玥当垫脚石的工具,是所有人眼中“高攀”了却不知感恩的可怜虫。
而我竟然为这样的生活,付出了五年。
够了。
从今以后,我再也不会为任何人跪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