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就是不知道。
为什么会被绑架,绑架以后又对她做了什么,动手的人有几个。
全都是太疼忘记了。
无法直接翻看记录本的云九纾越听越皱眉,她直觉不对。
“她说她上一秒还在云记呢,”时与把本翻了个页:“下一秒就不知道怎么到了酒吧街,醒来的时候就被绑起来了,再然后就失去意识了。”
回答了,又好像什么都没回答。
“阿九,”时与嘆了声气,语重心长道:“这孩子有事在瞒着。”
云九纾的表情也变得严肃,她没出声,只是点头。
通过时与的描述,云九纾都能想到云潇说这些话时候的表情了。
每当她敷衍时,就会用这些话来搪塞。
可是云九纾想不通,云潇为什么不肯说。
“所以阿九,我和山有一个想法,”时与看了眼闻山,转过脸说:“等到时候她转移到普通病房,我和山还会再次问询她,如果方便,我们想请你在旁边。”
云九纾没想到她也能旁听,有些意外:“这不违反规矩吗?”
“规矩是死的,我打个报告说明情况,”时与嘆了口气:“这孩子只有在你面前,才肯说真话,现在不问清楚缘由,她什么都说不知道的话,这个亏只能自己吃,我们想帮也有心无力。”
一想到那柄没入胸膛的刃,云九纾就后怕。
她点头,表情严肃:“好,等你把报告批下来需要问询的时候,我随叫随到。”
云九纾也很想弄清楚,在背地裏下死手的人到底是谁。
一向话多的时与难得没有再多废话,聊完公事就说要回局裏,站在她身边的闻山始终沉默着。
像是在守着某个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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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,云潇就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。
医生为她做了全身检查,告知了云九纾一些注意事项后就走出了病房。
空气裏静静弥散着消毒水味。
云九纾表情凝重地看向床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