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笔筒裏摔出来的钢笔咕噜噜滚着,宜程颂还没来得及将屁股下压着的文件袋拿走,脖颈上的重量就压过来。
“就这么心疼我啊?”云九纾勾唇浅笑,整个人都挂在叶舸身上。
她以前都没发现,叶舸原来这么容易害羞,除了耳朵,脸颊和脖颈也都红得滴血。
眼神裏一闪而过的震撼和意识到被耍了以后的无措。
宜程颂咬着唇偏开了头。
“真可爱。”云九纾轻笑着俯身,张嘴就咬:“好乖啊,还会自己把耳垂送过来给我咬。”
她边笑着,手也垂落下去。
上下失守的宜程颂瞪大了眼睛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糟糕。
滚烫热气扑过来,裹着湿的舌勾住耳垂,等她反应过来时,耳垂已经整个被牙尖衔住。
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,宜程颂死死咬着唇,抬手想将人推开。
有时候形体差也不见得是件好事情。
就比如现在,宜程颂根本没办法将云九纾给推远。
怀裏人本就瘦,骨架也小,压到过来时贴得极其紧,现在就跟个挂件似的牢牢拴在身上。
耳垂被裹得越来越湿,宜程颂的力气一点点被卸去,原本激烈地推拒也随着手没了力气而哆嗦起来。
感受到怀中人不再反抗,云九纾终于放过那耳垂:“这样才乖嘛。”
下边的手挪上来,挤压摩擦过的长指沾了润。
刚刚还偏着脸的人迅速抬手捂住了耳朵,转过脸,气呼呼地盯着始作俑者。
“你都是哑巴了,怎么嘴还这么硬?”云九纾轻轻摩擦着指腹,笑着说:“好在你身体诚实。”
流氓,宜程颂在心裏狠狠骂,流氓!!!
“乖,”抬手点了点那唇,云九纾命令道:“体会一下那晚我的感受。”
她说话间,长指一勾,等宜程颂反应过来时,早已经被解开的绑带垂落。
腿间一凉。
不可以!
宜程颂立马伸出手去拦,可云九纾反应比她更快。
手再次落过去,云九纾耐着性子哄:“听话,做完我有事情要跟你说。”
完全听不进去的宜程颂摇着头,手不停地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