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有几分慌乱。
到底看见了什么?盒子视线扫向臺下,座无虚席的酒馆裏全是人脸,跟萝卜青菜似的看不清楚。
还没等盒子再回头暗示,重重一声鼓点落下,阿辞已经恢复了状态。
宜程颂此刻无比希望自己扮演的是个两只眼睛都看不见的瞎子。
这样才不会被臺下那双狐貍眼给勾住。
她垂下头回避着,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。
万幸是这首曲子是收尾,等宜程颂迎合上最后一声鼓点后,盒子已经开始谢幕了。
反复给自己做完心裏建设的宜程颂抬起头,望向臺下。
那抹鎏金紫色无声无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,那张桌子是空的。
若不是烟灰缸裏残留着半截细烟蒂,宜程颂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了。
她为什么出现?
又为什么消失?
这问题一直困扰着宜程颂到收拾完乐器,走出酒吧,她整个人依旧恍惚。
“阿辞你今天是不是不太舒服?”
盒子瞧着有些失魂落魄的人,语气难掩关心:“要不你休息休息,今天就别去夜跑了。”
被她这一问,原本低头回复女朋友信息的汤汤也接话关心:“是啊,如果不太舒服就休息休息,身体才是本钱。”
“感觉你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宁,”夏树满眼心疼:“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
平日裏虽然阿辞存在感不强,但队裏只要是有人需要帮助,她总是会第一个伸出援手。
默默着做完事情,但从不邀功。
所以队员三个都格外照顾她。
跟着队伍走了几步,打到的网约车停在路边。
还是无法冷静的宜程颂突然顿住了脚步,她摇了摇头打手语:“抱歉,我想去夜跑。”
看懂她的意思,盒子下意识就要拒绝,但被汤汤先一步拦住。
“好。”
汤汤点头:“那你要注意安全,我们等你回家。”
读懂她的好意,宜程颂冲她轻笑,点了点头。
直到乐队几人的身影跟着车声远去,宜程颂身边终于安静下去。
可思绪却始终无法平静。
宜程颂看着空寂无人的长街,裏面的酒吧还沉浸在音乐和酒精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