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唇,唔了声。
“是吗?”
声调徒然重了,宜程颂并不满意这个回答。
没有防备的闯入。
云九纾咬着唇哆嗦起来:“那,那是!梦——”
刚刚还追着问的人不再出声。
温柔雨丝裏翻涌起浪来。
站在原地的人就像朵被打得七零八落的花。
直到腿卸了力往下跌,宜程颂才终于出手将人扶起来。
云九纾总是这样不行。
还没开始就受不住。
湿哒哒的掌心裏分不清是什么水。
墙面已经完全染上体温,宜程颂大发慈悲的停了动作。
“都,都,说是梦,”云九纾被耗尽了力气,气喘吁吁:“你,你!发什么,发什么神经?”
“没有啊,”宜程颂温柔地吻吻了云九纾的耳垂。
动作却坏心思地往裏重重挺。
被堵了话的云九纾呜呜着,挣扎想走。
她能察觉到宜程颂丛刻在吃醋。
可是这个吃醋理由让云九纾觉得荒唐。
怎么可能有人吃梦裏的自己的醋?
但事实证明,宜程颂还真的是这样。
刚预逃跑的人被扣住腰,低沉嗓音如擂鼓。
“浴缸的水才放满,”宜程颂轻轻笑着:“阿纾就这样迫不及待了吗?”
“那好吧。”
长臂一收,云九纾跟小鸟似的被提起来。
“我们继续算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