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是真的哑巴了。
无法开口洩密,身高体壮能抗打,随机应变能力还快。
人狠,话少,事不多。
如此锋利似刃的人,正是她需要的,除了三年前不告而别,叶舸几乎挑不出毛病。
更关键是眼下除了叶舸,云九纾竟一时间想不出别的更适合的人来。
跪着的膝盖向前挪动,彻底消除了彼此的全部距离,云九纾轻眨眼睫,勾起笑来:“对吗?”
距离已经近到能感知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。
味道具有侵略性,莹润茉莉香裹挟了酒气,似一根无形纽带,紧紧地缠绕而来。
僵坐在原地的宜程颂完全接不住这招式,她被那双狐貍眼勾住,鬼使神差般地点了点头。
垂在腿边两侧的手攥紧西裤,薄薄面料被拧起旋来,就连呼吸也被迫跟着身上人同频。
刚刚还摇摆着的大脑彻底宕机。
她跟不上云九纾的脑回路,甚至连她的动作也无法做到完全理解。
但有一点宜程颂很清楚。
距离被消除到变成负数时,入侵而来的狐貍一定会索取点什么走。
果然,她刚眨了眨眼睛。
已经慢吞吞着将身体全压过来了的人弯下臂弯,倾身而来,绵绵的吻点下来:“真乖。”
不同于在酒馆裏双唇相贴着应付差事那样,此刻才叫吻。
她能感受到云九纾匀称呼吸声。
落在唇上的唇,热热的,又软软的,还有抹好闻的香味。
理智发出清脆一声啪嗒,彻底出走。
可怜的裤腿被捏得更加紧,宜程颂下意识闭上了眼睛,连头也不自觉地抬起。
正当她以为这个吻要被加深时,却听见了声轻笑,下一瞬,那柔软的唇离开。
压过来的人干脆利索地抽离走。
宜程颂原本以为云九纾要深吻,没想到只是试探。
她睁开眼睛,下意识抿了抿唇,似乎想将那还未散尽的最后丁点体温占为己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