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还没等云九纾开口呢,另一个人也被叶舸这行动给震撼到了。
原本都逼出眼泪装好可怜的云潇诧异抬头,看向身侧跪得笔直身形。
“你有病吧?”云潇要被这个人的无耻程度给气笑了,“我姐姐教训我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她的言外之意是你跪什么。
这是我姐。
听懂了的宜程颂没有讲话,她本来也不能讲,于是眨了眨眼睛看向云九纾。
表情委屈又可怜,尤其是那脖颈锁骨上的斑驳咬痕,配上脸颊上的指印,那清冷眉眼间也映出几分我见犹怜。
云九纾挑了挑眉,没说话,只是静静瞧着她。
今晚的叶舸很不一样,不论是在床上的强制和蛮横还是在床下的乖顺,都让云九纾意外。
她不打算开口,静静等着叶舸还会继续做出什么事情。
在这审视的眼神下,无法讲话的宜程颂曲起膝,慢慢地往前挪动。
伸出去的手带着试探,又有几分小心翼翼,捏起了云九纾的衣摆。
像只狗似的摇尾乞怜。
这是宜程颂仿照的云潇惯用招。
三年前在叶榆城,云潇用这招逃过云九纾的骂,三年前后,云潇也用这招瞒天过海了欺负乐队的事情。
不出意外,今晚的云潇也准备用这招。
只是可惜了,宜程颂不会让云潇再如愿。
“你知道我要罚什么吗?”云九纾被她这讨好行为取悦了,大发慈悲问:“就忙不迭着跪,万一,你受不住呢?”
无法讲话的宜程颂摇了摇头,咬住唇,做出可怜样式抬头。
只是她这情绪太生硬了,眉眼生得又冷,不像是调情倒像挑衅。
云九纾的视线暗了暗,唇边勾起笑。
她之前怎么没发现,叶舸这个人有这么多心眼。
见云九纾表情有所松动缓和,宜程颂主动靠过去,用额头蹭云九纾的膝盖。
她当然知道云九纾要教训的人只有云潇。
也知道这场惩戒对云潇来说并不是真正的惩罚。
先前她没看明白,但现在她知道了云潇对云九纾的心思。
既然云潇觉得拿准了她的把柄,那她就先一步逼出云潇的假面。
甚至是有些期待,云潇破防的样子。
“叶舸你这个狗畜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