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又想起云九纾的规矩,不情不愿地把手拿开,还是老老实实敲门。
“姐姐!”云潇咬着牙,已经装不出来温柔:“你在裏面吗?我现在可以进来吗?”
那鞋子的主人也在裏面吧。
云潇不是小孩子了,她大学已经快毕业。
身边追求她的人不少,从社团到班级,就连随便走在楼上也会有人找她要联系方式。
还有更加直白的人,会发来跟骚扰没区别的短信。
对那方面的事情云潇也并不是全然不知,她偶然会回宿舍住,她的舍友间就有一对情侣。
每当夜深人静,其中一个就会爬着去找另一个。
孤女寡女共处一室,还发出这种动静。
云潇不是傻的。
这样的声音,她在宿舍也听过。
无法回答的云九纾又急又难受,注意力被门口吸引着,身体却完全被另一边所支配。
渐渐粗重的呼吸,她在不断上升,眼神也开始有些许涣散。
“姐姐?”
门不停敲。
云潇很着急,这样的事情在梦境裏她没少构想过云九纾去完成。
可现实和梦不同,眼前她只能在门外。
浮沉着的云九纾想回应,却发不出声音。
身上那只野狗跟疯了一样。
云潇越是敲门,她就越是发疯一样。
“姐姐不说话。”云潇咬着牙:“那我就进来了。”
门把手被握住,慢慢地下压。
心弦被猛地绷紧,云九纾整个人如遭雷击,她瞪大了眼睛,连呼吸都忘记了。
不能。
绝对不能。
那却狂风更加肆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