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好好的怎么还哭上了?”云九纾看着那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。
是把她当空气了?
这会儿她都走到叶舸跟前了也没个自觉,非但不分开,反而抱得更紧。
视线意味深长地落在那还在哭泣的人身上,银发下的一张脸已经哭到涨红,秀气五官拧着,要多委屈有多委屈。
乐队裏拢共四个人,除了叶舸,云九纾就记得那个废话多的金毛。
眼前这个银发倒是没什么印象,她怎么不知道叶舸还有这檔子情缘在。
还挽着云九纾手腕的云潇正得意呢,察觉到云九纾骤然冷下去的脸色,唇边笑意也渐渐凝固住。
云九纾不开心,云潇心裏就不是滋味,她将视线看向还在搂抱的两个人身上。
读懂了这份不开心的由来后,云潇彻底不爽了。
“干什么呢。”冷下去的声音带着训斥,云潇说:“青天大白日着是家裏有了丧事吗?在店门口抱在一起哭这样伤心,也不嫌晦气。”
她说话特别的难听。
原本还在哭着的夏树浑身一震,旋即反应过来,依依不舍着松了手。
云九纾表情没变,对云潇这恶意满满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,一双狐貍眼底没了笑意,冷冷盯着叶舸。
“对。。。对不起九老板。”夏树抬手拭泪,下意识往阿辞身后躲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大白天在人家店门口哭成这样,确实不礼貌。
还在边上闹腾的两个人没注意到这插曲,仍旧闹得开心,偶尔还有笑声和挑衅的话语传来。
“你们这个乐队倒是新鲜,”云潇冷着脸,阴阳怪气道:“又是哭又是笑的,还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。”
云九纾没有说话。
她盯着叶舸的背影,脖颈处的麦色肌肤都被勒红了,看样子抱得挺紧啊,都成这样了也不把人推开。
是没有这个力气吗?
推自己的时候不是挺大牛劲么,云九纾冷冷一笑,什么不喜欢触碰,这不是抱得挺开心吗?
“助听器是没电了吗?”云九纾眼神暗下去,咬了重音:“阿辞。”
被念到名字的宜程颂心一咯噔,背对着她的宜程颂当然感受到了这视线裏的冷意。
但宜程颂只觉得这敌意来得奇怪。
她跟夏树坦坦荡荡的在青天大白日抱了一下而已,比云九纾那卑劣手段不知道体面多少。
凭什么要这么大的敌意。
而且退一万步说,她不就是跟别人抱了下,云九纾有什么资格权利连着也要干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