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边需要一个贴心的人。
这个身份不一定要伴侣,甚至都不需要有感情。
于是合作方的秘书在外界眼中,摇身一变成了她的‘情人’。
负责她生活起居,衣食住行,以及夜半陪她喝酒聊天的‘情人’。
但这段关系并未持续很久,‘情人’很尽职尽责,为她的老板不断探听着云记内部更多的价格,直到云九纾有些厌烦了。
满打满算三个月,云九纾给了很大一笔分手费后提出分开。
此后每个‘情人’都没有在云九纾身边呆过三个月。
直到那年叶舸的出现。
很普通的一个雨天,气候阴恻恻到甚至可以用糟糕来形容。
但站在大厅裏的那个女人却是这浓厚墨色裏的凛冽剑光。
无框的金丝眼睛压住了眉眼的霜雪孤傲,极具有攻击性的清冷的长相,从扶梯上缓步下楼的云九纾与她对视的瞬间。
脑海裏冒出来的唯一想法就是,折下她。
好听点的形容叫一见钟情,直白来说,就是看见叶舸的第一眼,云九纾就想睡她。
身体裏本能渴望靠近的欲念。
指尖烟燃尽,火星跟着烟灰簌簌落下去。
理不清的怀疑和猜测越来越多,那滴泪和那碗粥交缠。
三年前的不辞而别,三年后的满身伤痕。
叶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
深深呼出一口气,灰白烟色在夜裏弥散,云九纾被扰得更加纷乱。
既然当初要离开,现在又什么要出现靠近。
那两次遇到危险到底有没有她的手笔?
把她留在身边。。。。。。
“烦死了。”将烟蒂掐在烟灰缸裏,云九纾烦躁地抓了把长发。
未被满足的身体在叫嚣,理不清的思绪纷乱,以及此刻正枕在她床上掉眼泪的叶舸。
本该是个无比美好的晚上。
现在却被弄成这样子,云九纾翻找出睡衣,进了浴室。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早上六点生物钟自然醒。
除了那次醉后失态外,这已经成了宜程颂刻进骨子裏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