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不告而别再一次上演。但这次有变化的是。
云九纾被当狗耍,第二次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……
两年前的一通秘密通缉令。
刚毕业的宜程颂被抹去真实姓名,潜入云城追查悬案。
嫌犯是个老狐貍,任务执行起来难度比想象中大出许多。
当宜程颂第三次接到线人情报,以合作伙伴身份出现酒宴中,瞧见目标人物的模样时。
就已预见这次任务的失败。
她没想过她那么好骗。
她也没想过那女人的报复心如此重。
“好玩吗?”
休息室裏唯一能逃出去的门落上锁,那肆意张扬的女人步步逼近。
被逼到无处可躲的宜程颂跌进沙发,女人漆面红底高跟鞋勾起脖颈项链,鞋跟在锁骨间碾磨出圆印,冷松调的香水如囚笼将人包裹。
云九纾的眼底透着寒意,似笑非笑地嘲弄道:“再跑一个试试看?”
云潇垂在裤腿边的手攥紧,又颓然地松开。
。
暖室裏燃着清幽檀香。
极大温差将室内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,煮沸在紫檀木桌上的清茶翻涌,女人们围了一圈麻将。
“哎哟,又是九老板和牌,我不打了。”
随着这带了笑意的一声嗔,被推平的麻将发出细碎碰撞声。
“诺老板你现在不珍惜,明天九老板就去春城了,以后打不着有你难受的。”
“不是吧阿九,你真的要去春城啊,你怎么舍得就这样不要叶榆的生意?”
“就是就是,你不是刚处的小情人,那个数学老师也不要了?”
洗牌声谈话声,偶尔还有翡翠镯子撞上麻将牌面的叮当清响,将暖室搅得热闹闹。
而那被视线包裹着的话题中心正伸出手摸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