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泽无加,铅华弗御。
云髻峨峨,修眉联娟。
丹唇外朗,皓齿内鲜,明眸善睐,靥辅承权。
瑰姿艳逸,仪静体闲。
柔情绰态,媚于语言。
奇服旷世,骨像应图。
披罗衣之璀粲兮,珥瑶碧之华琚。
戴金翠之首饰,缀明珠以耀躯。
践远游之文履,曳雾绡之轻裾。
微幽兰之芳蔼兮,步踟蹰于山隅。
……”
听此间,败酱抓住椅子的手指甲,默默嵌进了木头几分。
非她不忍听也,实她不能听也。
曹相公的《洛神赋》,本是千古流唱的曲目不错。洛神之态,也在歌女婉转的声音中栩栩如生,唱词俱佳,没有什么可吐槽的地方。
只是……
瑶楼中唱《洛神赋》,却是另有所指,指的,便是多年前升天的那一位九天仙女。
多年来,未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传唱,可是当年,却是口耳相传的一曲佳音,人人争相练习,无有不喜。
这秋海棠,怕也是从前习过。平日里不爱唱词,倒没什么,如今刚巧看了前一位夜落金钱舞了剑,便也寻思要走个玲珑路,一展歌喉,也好收获和前一位一样的惊叹。
只是,她没想到,斯人于此,心生落寞。
走过败酱身旁的时候,她乎愣住了,久久没回过神来,若风也一直焦急的看着她,便无意识间只收了花樱一朵红花。
若风的手突然攥着她指甲紧紧嵌入木头的手,小声安慰道:“无妨。”声音轻轻的,浅浅的,温吞般,但也提醒她清醒。
没成想一曲《洛神赋》,反倒泄了气,她直在心里愤懑“你们懂个屁!”但也只能在记笔先生手下留上一个实心圆。
“小京公子,楚王爷,花樱姑娘”复上来的一个女子先行了礼,接着说道:“小女子名唤山丹,原是山民之女,5岁便被卖入瑶楼嘤嘤嘤……”说话间,那姑娘一把鼻涕一把泪,硬是把还在回忆中抽搐的败酱,给抽了回来。
哪儿来的嘤嘤怪?我给你白莲花的剧本了吗?
“如今女儿是无依无靠,嘤嘤嘤~原本只是瑶楼打杂的,钱婆见我还有几分用处,便赏脸做了小楼女,嘤嘤嘤~”还没开始展示,就这么搞,真是梨花带雨,哭得我见犹怜。
败酱大吃一惊,卖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