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她过来,你们都走远一点,不用伺候了。”
依云敛下眉,“是,娘娘。”
嘉妃对路嬷嬷使了个眼色,路嬷嬷不动声色点点头跟在依云后面离开后院。
不一会,顺琳走进来,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。
嘉妃走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,一盏茶过后,方开口说话。
“你现在来找我,想来是同意了。”嘉妃笑了笑,接着说:“顺琳,你是聪明人,本宫也就明人不说暗话。,你要本宫帮你做什么?调到撷芳殿去?”
顺琳脸色一白,轻声说:“娘娘明鉴,奴婢只想平安出宫。”
“本宫原以为你是喜欢他的,只消你和本宫说一声,做完那件事,本宫自然会帮你达成心愿。”嘉妃抬起顺琳的下巴,看到顺琳的脸登时一愣,“却原来你放弃他了?”
“奴婢不敢,既未开始,何言放弃。”
“当真是平安出宫?不是别的?”嘉妃收回手,有些惆怅的说,“再想想清楚的好。有很多事你现在觉得你做对了,事后却会后悔无比。”
“奴婢既然来了,就没想给自己后悔的机会。”顺琳坚定的抬起头,“在娘娘心中,奴婢是做这件事的最好人选,不然也不会亲自找到奴婢,还许下诸多的好处,不是吗?”
嘉妃沉吟片刻,背过身,“你走。”
“娘娘!”
“半个月。十五日之内,本宫要看到结果。”
“是,娘娘。奴婢告退。”
嘉妃莫名一笑,“当局者迷,原来是这样。”
顺琳怅然若失的回到住处,呆坐着直到掌灯。
翻出绣篮内绣了一半的宝蓝色素缎缝制的荷包,顺琳眼中干涩,哭不出。
紧紧地将荷包攥在手里,也不管荷包上的针线刺破掌心。
顺琳木着脸端来火盆。
用荷包细细擦拭了手上的血污,顺琳毫不留恋的将荷包点燃扔进火盆。
“我以为你至少是喜欢我的,却原来你根本没有心。那又何苦要对我这么好?”顺琳惨笑,“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翊坤宫
自嘉妃怀孕以来,翊坤宫无端紧张起来。
说是无端,也是有根源的,只是没人敢往外说。
说容嬷嬷为娴贵妃不值,发不出火,拿小宫女撒气?谁信?
容嬷嬷最近不在刘娴身边随侍,满宫的乱走。好在不出翊坤宫,刘娴也随她。
容嬷嬷心情不好就喜欢虐待人,翊坤宫以前的暗房现在已经被改成小佛堂了,那些个针啊夹棍什么的都有的发给宫女使用有的当柴烧了。于是容嬷嬷作为翊坤宫娴贵妃之下的第一人,开始了她自发的洗脑调校第二期。
先是检查卫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