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你!”
老郎中接连说了两句话。
一枚铜钱在此时划过其腰际,扯开一条口子。
老郎中看到萦绕着罗青的几枚铜钱,如何还不知罗青到底是谁!
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罗青,也曾趁着罗青不在,白日里潜入罗青家窥探,但没发现甚么异样。
“招魂妪是你杀得?”
罗青也不答话,只是往前冲杀,双脚迅速迈动,二刃火陨或刺或挑。
老郎中严防死守,密不通风,阴冷道:“你以为我会傻傻地为回煞卖命冲杀?”
下一瞬,老郎中再次变色,“疡疮之疫疾?”
适才饱受厉钩澹红疡疫摧残的老郎中不再与罗青接触,身体暴退。
“守舍巷那两妇女的病疾是你所为?”
“你如何成为的祀修?小镇除却我与回煞,难道还有其他人有修行之法?”
罗青置若罔闻。
老郎中阴恻恻道:“好小子,待我将你擒下,再好好拷问你一番不迟!”
老郎中嘴上说着狠,但是也忌惮罗青那疡疮,每次罗青近身之时,都会不断后退,并用狼牙长棍逼着罗青不近身。
与老郎中厮杀中的罗青心下同样不平静。
方才坐在地上眼瞅着出气多,进气少的老家伙这会儿活蹦乱跳,一根长棍挥舞嗡嗡作响,虽没有和厉钩斗法时的实力,但与已晋升悬弓境的罗青厮杀地不相上下,甚至犹有过之!
罗青看似攻势凶狠,但确实身处下风。
老郎中感受着身上的疡疮,皱了皱眉。
与厉钩斗法后,老郎中吞下治疡丹药,但厉钩那疡疾之力颇为凶横,老郎中的丹药治愈很是缓慢。
而罗青的疡疾祀力同样不弱,令他雪上加霜。
“罗青是如何有疡疾祀力?他实力低微,根本没达到抓周,更别提祀龛成型了。
所以是身上有疡疮祀器傍身!”
老郎中身上只有气血之力,没有祀力,对于需要祀力催动的诡巧祀器,只能是望而生畏。
得之只能换取些用得上的药物诡巧而已。
“随着日影推移,身上疡疮终究会成莫大累赘,危及于我,不能再和他拖延了!”
老郎中大吼一声,不再防御,举起鬼牙棍,血气灌涌,一记噼山法便是招呼过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