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不爽了,你不会打回去吗?”
说的倒是容易。
涂月在内心翻了个白眼,瓮声瓮气的回答:“打不过怎么办。”
打不过?
这三个字在谢泽这里宛如笑话,可他认真思考了下,就涂月这细胳膊细腿的,打不过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。
但他考虑这么多干嘛,她打不打的过,跟他有什么关系。
于是敷衍道:“打不过就跑,跑得越快越好,回去叫上个能打的,再好好报仇。”
涂月噗嗤一下笑了。
她身边最能打的就是谢泽了。
她偷偷擦了下鼻涕,从谢泽的怀里爬起来,说道。
“哥,你老实交代吧。”
谢泽:?
涂月:“你在学校是不是没好好学习,光顾着当街溜子了。”
谢泽:……
。。。。。。
直到回到实验室,涂月也忍着没有说自己莫名其妙哭的理由,好在谢泽也不是一个会追问太多的人。
她偷偷瞥了一眼谢泽沉得能滴出水来的侧脸,暗自腹诽。
哥哥真小气,这样也能生气。
好好的一个大学生,张口闭口就是打来打去的,本来就像个街溜子嘛,要不是庞瑞说了点他的过去,在她心里,哥哥肯定是学渣。
而且谢泽为什么会转专业呢?
难道是家庭原因。
她想了想自己的身份,脑补了一大堆家庭伦理大剧。
一进屋子,周始就迎了上来,手里还端着两碗面条。
“你们两个干嘛去了,怎么这半天才回来,我都快守不住你们的份了。”
涂月从谢泽的背后探出一个小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