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阎屹洲这番话,秦枳只觉心跳停了一次又一次,呼吸也变得毫无章法。
直至情绪再也绷不住。
她驀然扑进阎屹洲怀里,哭得身体轻颤,止不住抽噎。
她一直以为,是阎屹洲气她说了那么多狠话,才故意掛断那通电话。
故意见死不救。
却原来,只是一场可笑的误会。
她还因此耿耿於怀了四年。
“枳枳,別哭了,都过去了……”
阎屹洲两只手悬在半空,好一会儿才轻轻落在秦枳背脊上。
看著她扑进自己怀里痛哭,整个人都是懵的,明显的手足无措,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。
半晌。
秦枳从阎屹洲怀里探出头来。
“阎屹洲,我错怪你了,我还以为你討厌我。”
“我永远不可能討厌你。”
听到阎屹洲肯定的回应,秦枳更是泣不成声。
而阎屹洲则是紧紧地拥著她,轻轻摩挲著她如瀑的秀髮,心底的感觉除了开心再无其它。
他觉得自己在做梦。
想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。
永远都不要醒过来。
不知过去多久,秦枳情绪渐渐稳定下来。
因著被阎屹洲搂得太紧,这会儿又热又累,她再次从阎屹洲怀里探出头,娇嗔著抗议。
“阎屹洲,你抱得太紧了!”
“枳枳,是你自己扑上来的,这次抱住你……我就不会再鬆手了。”
他语气温柔又霸道。
拥著她的力道更加用力。
秦枳有些窒息。
“阎屹洲,我透不过气了。”
还不够……
阎屹洲甚至就想这样紧紧地抱著她,將彼此的骨血融为一体。
把各自的躯体,变成彼此躯体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