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屹洲又注视了秦枳片刻。
眼底没入一丝坚定。
尔后关了灯。
走出臥室。
臥室门关闭的一瞬,秦枳缓缓睁开眼。
手指不禁抚上额头。
那里还残存著被阎屹洲亲吻过的触感。
因著没有伤及筋骨,秦枳膝盖第二天就消肿了。
破皮的位置结了痂。
但依旧很疼。
稍稍挪动一下,就会有种皮肤被拉扯的痛感。
临近中午的时候,秦枳接到秦信诚的电话。
原本以为秦信诚是准备问她昨晚为什么没有回家,结果被告知,秦可欣与於凯一周后举办婚礼。
秦枳满脸震惊。
“我知道了爸爸。”
秦枳掛断电话。
问过佣人后,秦枳得知阎屹洲在书房里面,便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进。”
她推门进来时,阎屹洲表情明显有些诧异。
秦枳正欲开口。
阎屹洲冷声说道:“如果你是想求我放你离开,就可以不用说了!”
说完。
他又垂眸忙著自己的事情。
只是平日里得心应手的工作,这会儿做起来却无比烦躁。
烦躁的,想要把电脑砸碎。
“秦可欣和於凯的婚礼,是你的手笔?”
秦枳挪进书房,又將书房门关闭。
阎屹洲握著滑鼠的手微微僵了一下。
她不是来求他离开的。
“是我。”
秦枳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