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太熟悉了。
御庭会所那晚,她喝下李梅递过来的饮料后不久,就是类似这样的感受。
“枳枳,你闻到了么?”
难道说……
是刚才闻到的淡香。
秦枳还没来得及回应,身后的阎屹洲已经紧紧拥著她。
缓缓俯下身。
若削下顎抵在她颈窝,鼻尖一下下磨蹭著她薄软的耳垂,贪婪的嗅著她身上独有的气息。
秦枳痒得缩了缩脖子。
“阎屹洲我好难受。”
秦枳的声音唤醒阎屹洲的理智,他驀然推开秦枳,与之拉开距离。
正准备开门出去。
手才握住门把,又驀地顿住。
他们两个现在的样子要是出去了,定然会成为全场笑柄。
他不允许枳枳出现任何负面新闻!
如此想著,阎屹洲又立刻將门反锁。
阎屹洲这是……
身体上难耐的感受越来越强烈。
在药物的驱使下,秦枳不受控制的抱住阎屹洲劲腰,俏脸紧紧贴著他结实的背脊。
一双小手儿则是在他身前胡乱摸索著。
像是在探寻著宝藏。
“阎屹洲,我好想要……”
这话即便是清醒时听到,对阎屹洲来说,仍是致命的吸引。
更別说是现在。
在意识完全无法清醒,身体被药物操控的时刻,秦枳说出来,对阎屹洲来说简直是绝杀。
阎屹洲握住秦枳的小手,转身便狠狠地吻住了她。
与以往不同。
他边吻著她,烙铁般的手边不受控地去撕扯她身上的束缚。
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