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枳回身便搂住了他的腰。
贴著他胸膛说:“没人惹我不开心,就是我爸爸突然打电话过来,问你什么时候还能有空见他,我想著你平时工作忙,还要一边顾著我家人,就……有点不好意思开口……”
阎屹洲眉峰一挑。
嘴角也不自觉勾起来。
似乎很享受看她表演的样子。
然后趁机提出点要求。
“枳枳的事情,就算在忙也会抽出时间的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阎屹洲嘴角噙笑。
修长手指轻轻捏起她下巴,看著她的眼神灼热似火。
“你准备怎么报答我?”
“阎屹洲,你在趁火打劫吗?”
“我可不做亏本的买卖。”
秦枳垂下眼皮,回想他昨晚克制的模样,眼中狡黠淹没入长长的羽睫之下。
“那就肉偿吧。”
秦枳这话说完,阎屹洲都震惊了。
他直接愣了两秒。
“枳枳你说什么?”
那张好看的脸上掛著笑,声音也充斥著满满的不可置信。
像是见到牙牙学语的小孩一语惊人。
怎么都想不到,这样的话会是从秦枳口中说出来似的。
“字面意思啊,这么惊讶干嘛?”
有时候秦枳很好奇。
明明都已经做过了,为什么阎屹洲还会在关键时候克制自己。
阎屹洲听到秦枳肯定的答覆之后,眉间褶皱愈发深邃。
脸上的狐疑更甚。
须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