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打量起来。
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到伤口。
上方传来一声低笑。
秦枳握著阎屹洲手的动作微微僵住,这才意识到,他根本没有受伤。
正要鬆开手。
却被阎屹洲反握住。
“枳枳,你在关心我么?”
秦枳否认道:“才不是!”
“发现我手上有血,立刻紧张的查看,不是关心是什么?”
秦枳嘴硬道:“我想看看,是不是又有人在你手里遭殃了。”
阎屹洲低笑著,说道:“那你猜猜看,是谁在我手上遭殃了?”
“懒得理你!”秦枳將手从阎屹洲掌中抽离出来,接著说道:“你身上难闻死了,不许这样上我的床!”
“那你帮我洗乾净。”
“……”
又来……
秦枳刚想拒绝。
下一秒。
“五百万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个真没法拒绝。
秦枳想著又能减少一百次陪睡,果断应下来。
脱衣服时,秦枳发现阎屹洲身上也有少量血跡,像是溅在上面的。
她说:“这里没有烘乾机,你的脏衣服明天穿回去自己洗。”
阎屹洲努努唇,没说话。
早上。
秦枳醒来时,阎屹洲已经离开。
手机铃声响起。
竟是马永年的来电。
秦枳接听后,马永年便在电话里请求她回去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