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手上全是血。
惹得医生拧紧眉头:“你受伤了吗?”
她又连忙解释:“这是他的血……”
见秦枳没有什么不对劲,医生才叮嘱道:“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,有什么事情是沟通解决不了的,干嘛用这么极端的方式?”
阎屹洲不说话。
秦枳隨即说道:“我们会注意的。”
阎屹洲下意识抬眸看向秦枳,嘴角勾著一弯淡淡的弧度,眼神里也噙著难掩的悦色。
秦枳越发觉得他神经。
医生在一针一针的给他缝伤口,就算打麻药感受不到疼,单看著画面也够恐怖了,阎屹洲居然还笑得出来?
医生接著说道:“每天按时换药,一周內伤口不能碰水,洗漱的话最好有人帮忙。”
“谢谢您!”
秦枳拿了药后便带著阎屹洲走出医院。
直到两人坐进车里,阎屹洲都没有说话,但能看出来,他这会情绪不错。
不管怎么说,他正常点就好。
其他的似乎也没必要那么在意,她只是个打工人罢了,只要摆正自己的位置,也就不难过了。
秦枳把阎屹洲送回家后,先给他斟了一杯温水,又把口服的药放在小碟子里面一併放在桌上。
“先把药吃了。”
“你餵我。”
“……”
秦枳无语的看著阎屹洲:“你是一只手受伤了,不是两只,怎么连药都不能自己吃了?”
“如果我两只手都受伤,你就会餵我吃了?”
闻言。
秦枳被嚇得一哆嗦。
她真怕阎屹洲会哪根筋搭错了做蠢事,隨即不耐烦的说道:“好,我餵你总行了吧!”
阎屹洲不说话,只得意的勾著嘴角。
秦枳洗了手,这才来到客厅餵阎屹洲吃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