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枳脸上的职业假笑再也维持不住,愤懣的强调:“阎屹洲我不是出来卖的!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就是想好好睡觉,你也看到了,你在的时候,我睡得很好。”
阎屹洲很诚恳的看著秦枳,不像是在开玩笑逗她,甚至眼神里还隱隱的透著祈求。
秦枳狐疑的確认道:“就只是睡觉?”
“不然呢?”
秦枳暗自思考了片刻,说道:“那如果我答应的话,你会考虑跟顶洽合作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好,我答应!你把合约拿过来,我现在就签!”
阎屹洲不紧不慢的又说:“不著急,签约之前需要考核。”
“什么考核?”
“试睡一晚。”
“你……”
秦枳气得肝疼。
阎屹洲欣赏著她对自己发飆的样子,一副十分受用的表情。
只有这时候,她才是她自己;
是他不顾一切想要捧在手心里,藏在无人之境的宝。
秦枳心底直骂他变態。
“你可以拒绝。”
这话听上去倒是挺有人性的,可她拒绝的后果是顶洽再无机会与九天合作,是她职业生涯尽毁。
秦枳深吸气。
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。
须臾。
她视死如归般地说道:“好,我答应试睡,但你要履行自己说过的话,不要有越界行为。”
阎屹洲笑得春光明媚:“除非你想。”
秦枳白他一眼。
她才不会想那种事!
秦枳想要回家取换洗衣物,阎屹洲怕她半路跑了,死活不答应。
秦枳再三保证也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