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后,秦枳发现阎屹洲手的確有点肿,但並不严重,应该是打人时太疯狂没注意碰到的。
“医药箱在哪?”
“在臥室柜子里。”
阎屹洲慵懒地靠在沙发里,揉著眉心,一副睏倦的样子。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秦枳推开阎屹洲的臥室门,映入眼中是一片黑色。
窗帘也是黑的,还遮的严严实实。
其实楼下风格也差不多,都是以黑灰色为主色调,一进门就给秦枳一种压抑的感受。
臥室面积相对小一些,这种压抑的感觉更加明显。
每天在这样的房间里呆著,正常人心態也会变得阴暗吧?
秦枳拿著医药箱回到客厅时,发现阎屹洲已经歪在沙发上睡著了。
她来到跟前。
用酒精將阎屹洲手上的血擦拭乾净,又往红肿的位置喷了点跌打药水。
阎屹洲全程都没醒。
秦枳从没见过睡眠质量这么好的人。
她拿过一旁的西装外套,轻轻盖在阎屹洲身上,正欲起身离开,手却適时被握住。
秦枳顿时惊了一下。
“哎……”
这时她才意识到,阎屹洲並没有醒。
秦枳废了好半天力气,才小心翼翼把手抽出来。
又从包里拿出五万现金,轻轻放在茶几上。
看著外面如墨的天色,秦枳不由嘆了口气。
这个时间怕是很难叫到计程车,就算勉强叫到车,这里到她家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
单单想著车费数额,秦枳就开始心疼了。
秦枳目光落在阎屹洲身上。
暗暗下定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