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亮一个接近四十岁的大老爷们儿,顶著颗猪头,哭著央求道:“秦小姐,钱不用还了,咱们的债一笔勾销,您帮我求求情,饶了我这条贱命吧!”
“你在说什么啊?”
“秦小姐,以前是我有眼无珠,不知道您是活阎王的人,我要是知道,就算给我一百个……呃不……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难为您,我是生是死,全在您一念之间啊!”
活阎王?
陈亮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来。
他看了眼来电显示,虎躯一震,颤抖著手接听。
“別烦她,滚!”
不等陈亮说话,电话已经掛断。
陈亮抬眼看看秦枳,像见了鬼似的扭头就跑,下楼时踉蹌著差点滚下去。
秦枳觉得莫名其妙。
她匆匆换了身衣裳,赶往顶洽投资银行报到。
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!
李梅昨晚诱骗她去御庭会所,给她下药,险些害她被猥琐男糟蹋。
这笔帐必须算一算!
秦枳气冲衝来到顶洽,还没来得及找李梅算帐,迎面碰见一脸八卦的沈佳。
“吱吱,你什么时候谈恋爱了,我怎么没听你说啊?”
秦枳蹙眉。
“我没谈恋爱。”
“鲜和礼物都送到你工位了,竟然还藏著掖著?我们是不是最好的朋友了,你竟然连我也不说!”
“送错了吧?”
秦枳说著走向自己的工位,远远便见到一大束火红的玫瑰。
目测足有九十九朵。
玫瑰束旁边,还静静摆放著一个十公分见方的黑丝绒盒子。
秦枳狐疑地拿起束,里面夹著一张卡片,卡片上是行云流水的几个字——
“好久不见,枳枳。”
熟悉的字体令秦枳心下一紧。
是阎屹洲……
看著这捧红艷似火的玫瑰,秦枳莫名想起梁雅静浑身是血的画面,惊的扔掉手里束。
她稳了稳心神,转而拿起黑丝绒盒子。
盒盖翻开的一瞬,钻石璀璨夺目的火彩迸射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