械老做出了和烟雨铃一样的手势,然后开口:“镜花水月!”
只见眼前的海水突然变化了,变成了一座城池。
这是一个战场,而这座城市的位置就是天启城,一大只军队来到了城池之下,机械魔象踩踏着地上渺小的人。
喊杀震天,大地颤动,死亡的生命不计其数,那是反叛军的势利,天启城沦陷了。
这时候遭殃的是黎民百姓,他们无处可去,城市被毁了大半,到处是火光,到处是堆成山的尸体,多少白发人送黑发人,人间犹如炼狱。
一个小女孩脸上沾满了血,她的面前是一位妇人,这位妇人倒在了血泊中,而她脸上的就是妇人的血。
她目光呆滞,久久无法出声,天空下起了雨,她就站在雨中,脚下全是红色的雨水。
“小铃铛!”
武铭认出了她,她脚上系着红绳,红绳上有一个铃铛。
她就是小时候的烟雨铃,她听到有人说话,于是转身,她呆呆的看着武铭,眼神空洞。
“没事了”
武铭抱住了她,她的身体在颤抖,手脚也非常的冰凉,突然哭出了声。
“为什么,如果他们早点来的话,我娘就不会死”,烟雨铃冰冷的开口。
“他们是谁?”,武铭问。
烟雨铃指着身后,武铭转身,他看到了天启军队,他看到了烟雨铃的父亲烟雨晨。
他们的出现扫荡了反叛军,但也深深地自责,为什么没有早点到来。
这就是烟雨铃的心结,对父亲的责怪,如果他早点出现,母亲就不会死,如果能早点出现,天启城就不用死这么多无辜的人。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……”
烟雨晨跪在地上,他在哭泣,哭的撕心裂肺的,但在烟雨铃的眼中这些都于事无补,伤心、后悔、愧疚都是没有任何用的。
“我带你去天上看看”
武铭拉着烟雨铃的手,一把抱住了她飞到了天上。
往下看,整个天启城都已经被收复,那些人在哭泣,但也坚持着活下去,因为还有人需要他们保护。
他们又看到了烟雨晨,他为自己的结发妻子树立了墓碑,然后坐在墓碑前不停的喝酒,连续坐了三天三夜,越发的憔悴,他的头发也一夜之间白了一大片。
最后他摘下了自己的左脚,这是机械义肢,他的左脚早就在战斗中失去了。
当烟雨铃看到这一刻的时候她哭了。
原来一直以来父亲都瞒着自己,他的头发其实早就花白了,他的脚也早就断了,这些她都不知道,那么多年了,对于父亲她除了责怪和躲避就没有真正的了解自己的父亲,竟然对他一无所知。
烟雨铃在武铭的怀里放声的哭泣,这时候已不再是小女孩模样,她哭了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