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贼猴!等天晴收拾你”,下雨树滑,不然以他的性子早就爬上去了。
雨越来越大,有一大群鱼往山上游来,大鱼小鱼满山跑。等到雨小了就又退回到河里,武铭看得出了神,然后惊叹世界的神奇。
回到族内居住地,武铭一身泥的回来,却发现一大群人在那里围观。
“看什么呢,让一让”,武铭挤到人群里围观。
他看到一队身穿白衣的人,他们手里打着伞,明明下过雨,衣服和鞋子既然都没半点污渍,和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他们什么人啊?”,武铭不由得问了一句。
“哪来的泥娃子,这都不知道,这是白族的人来族里参观我族引起异象的古武血脉天才来了”,族内的一个围观者回答了。
啥?来参观自己,武铭立马掉头就要走,想着可千万不能把脸丢到外族去。
但是来围观的人太多,挤着挤着就又被挤回来了,而且还被挤到了最前排。
一个五岁大的白衣男孩打着伞,看到了脏兮兮的武铭,他眼中满是嫌弃。
武铭不在乎他心里怎么想,还很不好意思的伸手对他打了个招呼,没想到那个男孩也一样对着他伸了伸手,然后又觉得这个举动好傻,立马收了回去。
跟着,白族的人被族内长者带到了议事厅,围观的人也跟了去,武铭也正好就此躲了起来。
“白族长老白岳峰带族人前来拜族”,白衣人带头的老者进了议事厅最先开口。
“白老弟别来无恙啊”,武族长老也抱拳还礼。
“十年不见,武兄风采依旧啊”,白岳峰打趣道。
“就别取笑我了,都是过了百岁的老人了,哪里来的风采”,长老摸着白花花的胡子道。
白岳峰连忙接话:“哪里哪里,我们古武修士,二百来岁的多的是,我们也还算正当壮年呀”
听了白岳峰的话,长老乐开了花,然后吩咐了族人在原本空荡荡的石桌上摆上酒食。
白族人也不是来吃白食的,自然带了很多礼物,一件件呈了上来。
二万下品灵玉,二十件武器灵宝,如此手笔,对于一个家族而言,送出这样的礼物已经很给面子了。
“诸位白族朋友客气了,带了这么多礼物,武某没有什么好东西款待各位,只能以族内自酿的果酒以表歉意,请!”,酒肉备齐,武戟作为族长自然要先开口。
“武族长言重了,本就是我辈叨扰在先,承蒙武族长佳酿款待,是我辈之幸”,其中一个白衣青年出面回应。
“若我猜的没错,这位就是白伯烈长子君恒了,”武戟早就打听白族族长白伯烈之子白君恒。
“正是晚辈”,白君恒恭敬握拳。
“果然仪表堂堂,温文尔雅,可比我家那两个淘气的小子好了不知多少”,族长夫人风之岚在旁边笑着插了一句嘴。
“夫人就莫取消晚辈了,听闻武族有天才觉醒引起异象,而此子便是武族族长之子,晚辈与之相比如同萤火比皓月,相形见绌而已,今日不知可否幸一睹武族天才英姿?”。
白君恒此话一出,便是把此行的目的也道了出来,白族子弟早已跃跃欲试,对于他们而言,自然是要看看武族中天才的真容。
“贤侄谬赞了,我儿粗鄙不堪,难登大雅之堂,有幸突破灵武,已被我下令闭关稳固境界,一年内不可出关,所以,要让诸位贤侄失望了”,武戟自然不会让武钊和武佟露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