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为柔嘉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因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。”
他盯着我许久,忽然笑了。
“阮清棠,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了?”
我没说话。
他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你舍不得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们成亲八年。”
他说得笃定。
“你十五岁便认识我,十七岁定亲,十九岁嫁给我。”
“这些年为了这个家,你连自己的铺子都顾不上。”
“如今忽然说走?”
“你能去哪?”
我竟一时不知该先笑哪一句。
原来八年的付出,在他眼里不是恩情。
是我离不开他的证据。
他把和离书推回来。
“别闹。”
“等柔嘉进门,你便知道,什么都不会变。”
我低头看着那张纸。
“她进门之后,你还住正院吗?”
“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