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棠,你怎么说?”
我还没出声,梁景珩已经皱起眉。
“清棠,柔嘉不要名分也可以,是我不能委屈她。”
孟柔嘉慌忙摇头。
“景珩哥哥,不必为了我与少夫人争执。”
她越退,梁景珩越觉得她可怜。
最后竟当着所有人的面道:
“我会以平妻之礼迎她。”
我捏着茶盏的手停了一下。
八年前成亲时,他也曾在满堂宾客前握着我的手,说此生绝不纳妾。
如今八年过去,他大概忘了。
梁景珩见我不说话,语气缓下来。
“清棠,你一向懂事。”
“柔嘉与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有父母留下的产业,有嫁妆,有掌家的本事。哪怕没有我,你也能过得很好。”
“她什么都没有。”
我抬眼。
“所以呢?”
他像终于说到了道理上。
“她只有我。”
我笑了。
“好。”
梁景珩一怔。
孟柔嘉也抬起头。
魏太夫人迟疑道:“清棠,你当真答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