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阿利一声令下:“抓。”
六个甲士听到命令,立马将浮比斯押住。
而酒保则满怀歉意对浮比斯说:“抱歉,你是他难得的线索,怕你跑了才抓你,不过不用担心,虽然路不一样,但结果不会变。”
浮比斯恶狠狠瞪着酒保。
酒保接着说:“他已经向诸神发誓不会对你怎么样,只是调查而已,”酒保也怕阿利最后抓不到真凶,就索性把锅扣在浮比斯头上。
浮比斯没有回答。
酒保昨天在浮比斯离后,才后知后觉,堂堂一个少城主怎么会喜欢一个穷鬼在一个夜晚找来的破铜烂铁呢,所以为了真正接触阿利,酒保就把浮比斯是贝雷镇幸存者的身份告诉阿利,这样阿利也非常爽快答应与浮比斯见面。
“鱼家都出十五万了,你不会只想用这点钱?就来换个纵火犯吧?”
“我只有这么多。”
酒保不耐烦,伸手在钱袋里面拿出自己的酒钱,然后手一挥将钱袋丢还给浮比斯,说:“喝完就滚蛋。”
但是浮比斯却接着说:“帮我找到他,要多少钱我以后会还你。”
酒保不屑的笑了笑:“昨天就有一个,趴在你现在坐的位置说:‘再给他一杯酒,他就把整个东维送给我,’怎么?你是不是也得趴着?”
征兵令一到达,整个赫凌堡居民们就沸沸扬扬,因为这一次征兵的具体原因没有详细说明,所以百姓们只能胡乱猜测;
“会不会是南边的蛮人又来犯了?”
而这时他已经来到了赫凌堡。
话说回钳子浮比斯,他已经走了一个多星期,他一路一个村庄寻找自己的儿子,只要是有人的地方他都没放过,但就是没能找到自己的儿子。
浮比斯一瘸一拐走到柜台,往酒保面前丢了一袋金币后说:“一杯融冰〔一种烈酒〕”
这个酒保是一个三十岁左右,身形健壮,穿着皱巴巴灰色吊带背心,脸上双眼泛黑,肿肿的眼袋,他瞟了一看桌上的钱袋说:“还有呢?”酒保看到这么一大袋钱,可不是只要一杯酒这么简单。
“再找一个人,”浮比斯说。
所以就算现在麦克多站在浮比斯面前,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,是作为一个复仇者,还是一名的父亲,他连自己也不清楚。但是有一点能确定,就是先找到他见到他,之后的事就再说吧。
于是浮比斯收拾收拾心情离开街道,他最终来到了贫民区街边的一家叫“屋人”偏僻的老酒馆。
国王究竟为什么要发布征兵令,已经成为今日最热的话题。
但是浮比斯对这个话题却没有丝毫兴趣,他呆呆的站在东区街道的告示牌前,看着贴在征兵令旁边的悬赏令,没错,那就是赫凌堡发出的悬赏令:“捉拿贝雷镇杀人犯,人头十万卢币,活捉十五万卢币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家酒馆的招牌老旧,桌椅老旧,店里只有几个零零散散的酒客在里面喝着,趴着,脚下木质的老地板走起路来吱吱响,三个墙角各放着一只圆形高脚椅,椅子上各有一只高高的粗蜡烛,它们撑起整个酒馆的明亮,空气里还有淡淡的葡萄酒香和刺鼻的柠檬味交替扑面。
这就是卡夫领主居住的中心城区,鱼头旗帜在此飘飘扬扬,当年海啸来临时,贝雷镇居民几乎就是来这避难的。
而且这次的全国会议已经结束,全国的征兵令也已经从格萨林下达传达到了赫凌堡。
“我看八成是哪个家族要反了啊。”